窝阔台家族仅掌权18年,就被拖雷家族夺取权力,原来一切早已注定
1232年那杯要命的水:猛将喝完暴毙,哥哥奇迹康复,真正的狠人却躲在幕后笑了五十年1232年9月,蒙古大营里出了一件让人头皮发麻的事。昨天还在战场上像砍瓜切菜一样收拾金国十五万精锐的拖雷,身体壮得能打死老虎,结果喝了一杯巫师念过咒的“洗病水”,人就没了。这事儿说起来挺玄乎,为了给生病的哥哥窝阔台祈福,拖雷一口闷了这杯水,结果躺在床上的哥哥真的奇迹般好了,反而是活蹦乱跳的弟弟没几天就凉了。这一杯水下去,不仅带走了一代战神,还直接引爆了蒙古帝国长达半个世纪的血腥内斗,那场面,比现在电视里演的宫斗剧狠多了。
很多人看历史,光盯着成吉思汗铁木真怎么打仗了,其实这老爷子临走前给儿孙们挖了个巨坑。他把“董事长”的头衔给了老三窝阔台,转手却把公司80%的“原始股”——也就是12.9万军队里的10.1万,按照老规矩全留给了老四拖雷。这就搞得很有意思了:当皇帝的哥哥是个光杆司令,当臣子的弟弟富可敌国。窝阔台刚上位那会儿,别提多憋屈了,整整拖了两年才敢正式登基,为什么?因为弟弟拖雷一直在“监国”,手里捏着那是实打实的兵权啊。
最后虽然在二哥察合台和老臣耶律楚材的逼宫下,拖雷交出了管理权,但那十万虎狼之师,除了拖雷谁的话也不听。咱们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窝阔台,这日子能过踏实吗?这种名分和实力的倒挂,注定就是个死局,不动手才叫见鬼了。所以,拖雷那杯不明不白的“洗病水”,在很多明白人看来,根本不是什么迷信,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谋杀。窝阔台以为,只要除掉了拖雷这个强权人物,皇位就铁板钉钉了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一把火虽然烧死了弟弟,却炼出了一个更可怕的对手——拖雷的老婆,唆鲁和帖尼。这个女人,绝对是蒙古历史上最被低估的狠角色。拖雷一死,大家都觉得这孤儿寡母的肯定完蛋了。窝阔台也是这么想的,甚至使出了一招特别损的“软刀子”:下旨让唆鲁和帖尼改嫁给自己的长子贵由。这招太绝了,按草原上的规矩,继子是能收继父亲妻妾的,这一嫁过去,拖雷家的家产和军队不就全姓窝阔台了吗?
面对这种近乎羞辱的逼迫,唆鲁和帖尼没哭没闹,也没造反。她特别冷静地用“孩子还小”为理由婉拒了婚事,转头就把自家3000户属民,拱手送给了窝阔台。这一手“割肉喂鹰”玩得太溜了,不仅保住了家族的独立性,还让窝阔台找不到动武的借口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人在眼皮子底下蛰伏。接下来的十几年,这两家的较劲转到了地下。窝阔台一边忙着修他的哈拉和林城,一边把拖雷的长子蒙哥踢到了最远的欧洲战场去参加长子西征,想借刀杀人或者让他远离权力中心。
但他算漏了一点:战场才是蒙古人积累资本最快的地方。在西征路上,蒙哥凭着能打仗,不仅刷足了威望,还跟术赤家的老大拔都成了铁哥们。要知道术赤系跟窝阔台系本来就不对付,这下好了,拖雷家和术赤家一拍即合。在这个世界上,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好的盟友,哪怕是亲戚也不例外。到了1241年,报应来了,嗜酒如命的窝阔台因为喝多了突然暴毙。
接着上位的贵由命更短,在位不到两年就死在了西征路上。这时候,唆鲁和帖尼熬了二十年的局终于要收网了。1251年的忽里勒台大会上,拔都直接拍桌子,强力推举蒙哥当大汗。窝阔台家的人当然不干,这时候他们才发现,自己坐了十几年皇位,结果军队里早就没自己人了。拔都直接调了十万大军给蒙哥站台,这哪里是开会选举,分明就是武装夺权。
这一年,天彻底变了。蒙哥一上位,手那是真的黑,第一件事就是对窝阔台家族进行大清洗。史书上轻描淡写一句“处死七十余人”,实际上那是血流成河。窝阔台系的王爷、将军,就像拔萝卜一样被连根拔起,曾经不可一世的“皇族”,瞬间变成了阶下囚。铁木真当年钦定的接班人家族,仅仅风光了18年,就因为手里没枪杆子,被一直边缘化的拖雷家族彻底翻盘。
虽然后来窝阔台家出了个硬骨头海都,不甘心失败,趁着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争夺汗位的时候,在西北举兵反叛。这个海都也是个狠人,硬是跟大元王朝死磕了三十年,甚至一度打进了老家哈拉和林。但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。这时候的拖雷家族,已经由忽必烈建立了大元,背靠中原的巨额财赋和汉地世侯的支持,无论是钱还是兵,对窝阔台残部来说都是降维打击。1301年海都一战死,这事儿就算彻底画上了句号,窝阔台家族最后的这点念想也没了。
回头看看这段历史,真让人心里五味杂陈。铁木真一世英雄,却在继承人问题上犯了糊涂:给了窝阔台名分,却给了拖雷实权。这种头重脚轻的设计,就像在沙滩上盖楼,一推就倒。而拖雷家族之所以能笑到最后,除了手里有兵,更因为他们有个懂得隐忍、懂得结盟的母亲唆鲁和帖尼。历史从来不相信眼泪,也不迷信遗嘱,它只承认实力与智慧的结合。
这场权力的游戏,从那一杯毒水开始,绕了一大圈,最终还是回到了最能忍的那拨人手里。参考资料:宋濂等,《元史》,中华书局,1976年志费尼,《世界征服者史》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,1980年拉施特,《史集》,商务印书馆,1983年
柯劭忞,《新元史》,中国书店,1984年